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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 Beautiful blue eyes you have(2)

我從段考地獄爬回來更新了(吐血

吸血鬼paro

對我換了一個名字(

前篇:(1)


2.

手機的鬧鈴吵醒了繾綣在大床上的吸血鬼,勇利頂著一頭鳥窩頭掙扎著從棉被中爬起來。切掉鬧鈴,他有些茫然地看著隱隱透著光的窗簾,腦中的頓痛提醒他昨晚的一切,幸好他沒有喪失任何片段。

他想起他叫住男人後,那雙美麗的藍眼露出驚訝的神情,勇利把臉埋在手中,在心中哀嚎著『天哪,真的可以一頭撞死在牆上了。』他絕望的在床上翻滾,對初次見面的人說出你的眼睛真美什麼的簡直像在暗示一些不可言喻的事。

昨晚的事讓他近乎一整個早上(和下午,可是他不承認)都在試圖以『之後不會再見面』之類的理由來沖淡羞恥感,但是上帝似乎總不眷顧他。

「尤里,你確定是這裡?」勇利用奇異的眼光看著眼前裝飾奢侈的餐廳,噢,他已經可以想像他的新搭擋會是怎麼個講究的紳士。

尤里瞇起眼睛露出了鄙視的神情,沒有多加理會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請問有定位嘛?」侍者輕聲詢問到,不過這顯然只是個禮貌,因為她已經翻開了手中的定位名單了,非常顯然地,他的新搭擋幫他們選了一家要價不斐的餐廳(非常可能還有什麼見鬼的VIP制度)。

尤里撇了那個侍者一眼,說「尼基福羅夫。」現在勇利可以確認他那神秘的新搭擋極有可能是個俄羅斯人,同時還有個拗口的姓。

侍者絲毫不為尤里的無禮感到不適,至少勇利感受不到她心情的波動。他們被領到二樓的一個包廂中,她說道「我是艾蜜莉,今天將為你們服務,祝你們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臉盈盈地說道,勇利發現這裡隨便一個服務生看起來似乎都比他還要像客人,畢竟他雖然穿著西裝,臉上還是帶著那副學生氣的眼鏡。

等到她走了,尤里才一臉嘲諷的開口說「你真像一個誤闖夜店的小孩。」

「尤里,我至少已經400歲了。」他有些無奈的說,不過他的確不會在對他來說沒意義的進食上這麼大手筆。

「還是不能改變你看起來蠢得像個小子一樣。」尤里強調。

勇利原本想放棄爭論著個話題,卻發現尤里突然僵直了背椎,他無法看清尤里的臉,卻感受到了他情緒的波動。

勇利閉上眼,在這個空間中尋找著造成這個情況的原因,卻發現他除了尤里洪水般灌進來的痛苦的信號外一無所獲,他無法觸及外面的世界。『這就有點棘手了。』他皺著眉頭想道,他傾身伸出手抓住尤里的肩膀想讓他暫時失去意識,而這時尤里突然放鬆了,要不是他十分信任自己控制力量的能力,勇利都快要覺得這是自己無意識的在影響尤里。

他皺著眉頭盯著尤里彷彿上岸的魚一般喘著氣,拍手聲毫無預兆的突然響起,嚇了他一跳,他抬頭一看,直接撞入了那雙深沈如大海般的雙眼。

眼睛的主人顯然非常愉悅,那雙美麗的藍眼睛因為笑意而被瞇了起來,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一般,直盯著勇利看,男人有著一頭閃耀的銀髮,他的面貌好似人們口中的湖之女神,可是他卻毫不顧忌地散發著同類的陰暗氣息。

就在勇利以為他要向自己搭話時,他叫了尤里的名字(雖然也是在叫他,可是就內容來看,他應該是在對尤里說話)「尤里,30秒。」他笑著說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話,對著驚訝的勇利笑了笑,逕自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啊,你還是一樣煩人啊,維克托。」尤里似乎從疼痛中恢復了過來,單手揉著太陽穴朝著名為維克托的男人說。

「別這樣說,這可是為了你好。」維克托露出誇張的微笑說道,「你是不是該跟我介紹這位有趣的朋友呢?」

「誰跟他是朋友啊。」尤里小聲地抱怨道,絲毫沒有要為他們介紹的跡象。

勇利發現自己被點名才大夢初醒的說,「啊,初次見面,我是勝生勇利。」

「Wow~Amazing~」維克托用手指點著他蒼白的薄唇「是日本人吧,我在資料上看到了。」

「誒?資料?」

「勇利昨天難道不是專程來找我的嗎?」維克托露出了受傷的神色。

看著那張俊美的臉擺出如同大狗一般的委屈表情,勇利頓時覺得壓力倍增,他只好硬著頭皮說「我先前確實是不知道的......尼基福羅夫先生。」他頭疼的想著等等要如何向對方賠罪。

維克推好像想到什麼一般,突然用雙手抓住他的肩膀說「所以勇利是真的覺得我的眼睛漂亮摟?」

他有些跟不上維克托心情轉換的速度,看著那雙開心的都要溢出來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說「尼基福羅夫先生......確實有一雙美麗的眼睛。」

「Wow~雖然小豬豬的日本口音是很可愛,可是還是叫我維克托吧。」

勝生.好像被嫌棄了.勇利現在有點尷尬,他剛剛是不是被眼前俊美的男子給嫌棄了?還是很過分的那種?他偷偷的掐了掐自己至少在20年前就瘦下來的肚子,所以這是被嫌胖了?

看到勇利的動作,維克托勾起唇角給了一個wink,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勇利的下巴,湊過去打量他的新任搭擋「比起照片上瘦了很多。」

勇利思考了三秒突然想起那張被他遺忘的員工照片「披集!阿,不,尼基福羅夫先生......請放手。」

「是維克托,勇利。」維克托在他的耳朵旁低聲說到,他的名字被拖得很長,r的音被說出了另一番風味。勇利的腦子放空了一瞬間,轉頭才發現維克托已經收回手正衝著自己從容的笑著,意識到自己被調戲成功的勇利感到血液衝上了他的臉頰(如果他有的話)。

「這裡還有未成年好嘛。」尤里咬牙切齒地說,「而且我餓的想把你們都吸乾。」他兇狠的加上。

維克托收回打量勇利的視線,看著尤里淡淡的笑著,「我是不是應該跟雅科夫說說你上星期的事。」

剩下的晚餐在一種極度尷尬的情況下結束了,尤里從頭到尾都瞪著維克托,而被瞪的維克托笑的風輕雲淡,勇利則是埋頭進行無意義的進食。

維克托在離去之前和自己約了明天去看房子的時間,把他送到旅館門口後開著那輛黑色奧迪走了。

勇利躺在旅館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能力在維克托身上無法生效,說真的,他看不太懂這個看似親切的俄羅斯人,他對剛見面的自己顯得太過親暱,但同時似乎很享受最後寂靜的晚餐。勇利回想著餐桌間發生的一切,他不能斷定維克托具體上是個怎麼樣的人,但一定不只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當然,沒有一個吸血鬼是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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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超連結用裡來這麼爽(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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