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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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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 Beautiful blue eyes you have(1)

第一次用lof發文

興奮(搖晃

吸血鬼paro 慎入

後篇:(2)

以上都ok?

1.

溫暖的陽光灑在少數幾處裸露的皮膚上,勇利可以感受到有人牽著他的手一步步向前,眼前一片漆黑,他發現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正想皺起眉頭時卻發現自己似乎十分愉悅的笑了。那人引導他在類似長廊的邊緣坐下,根據手中的觸感和行動上的不方便,他打賭自己一定穿著一件繁複的和服。

「維,」他聽到自己小聲地呼喚著身邊之人的名字,像是要確定他的存在一般,有些不確定的往右邊伸手。

那人溫柔地接下了他伸出的手,問到「勇利,怎麼了?」噢,現在他可以確認,這是一個男人。

「維覺得什麼東西是最美麗的?」他緩慢地說,勇利覺得有種違和感,這似乎聽起來不太像是他的聲音。

「這個嘛......」男人思考了一下,才回答說「這個世界有很多美麗的東西。」

『敷衍。』勇利在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聽見自己說「總覺得有點遺憾,沒能親眼看到維。」他感嘆道「這樣,認不出來阿。」說著說著,小小的笑了一下。

勇利為這個和他同名的少女感到有些鼻酸,畢竟他可以感受到這個身體的不適與無力,大概已經是生命的盡頭了。

男人沉默了一陣子,才用春風般溫柔的聲音說「勇利覺得我長什麼樣子呢?」

「恩...總之,很好看吧?大家總是這麼說。」他有些落寞地說,隨即又笑了起來,說「我想看看維,想看看這個世界。」

男人沉默了一下,說「真的想看?」

他可以感受到他的手溫柔的拂過自己的長髮,小小的彎了彎嘴角「沒有不想過。」

『讓你看看也不是不行』一陣風般的低喃在他的耳邊響起,腦後的結被解開。一切彷彿定格在那瞬間,一雙冰涼的手覆上他緊閉的雙眼『就讓我給你看看,這個世界。』

那瞬間,一片美麗的景色在她眼前展開,高聳的山林,清澈的藍天,散發溫暖陽光的太陽,下一秒隨即切換成一片冰天雪地,灰濛濛的天空飄著細雪,『抱歉,沒辦法讓勇利看到勇利自己的樣子。』溫柔的低語再次在耳邊響起。

「不,這樣就好了,我想看看維,可以嗎?」

『當然。』

取代雪地的是一片安靜的夜晚,他似乎是站在水邊,水中倒映出一個長髮飄逸、俊秀的男子,銀色的長髮在月光的照耀閜閃閃發光,他有一雙如海洋般湛藍的雙眼,湖面上的倒影隨著波蘭蕩漾著。

「謝謝。」他小聲的低喃。

他移開雙手的瞬間,眼前的景色又變回一片漆黑,說是漆黑,不如說是虛無。

『我並不需要看見我自己,因為你是我的全世界。』

早晨,在莫斯科一個旅館房間裡勇利再一次地從夢幻的夢中醒來,這對於身為一個大齡吸血鬼的勇利來說是一件很詭異的事,畢竟吸血鬼跟夢幻,這怎麼連得起來?

勇利有些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屋頂,突然想起他在這裡的原因,尤里。

尤里和勇利一樣是吸血鬼,不同的是,勇利擁有著一張標準的東方面孔,而尤里則是纖細的西方精靈,至少組織裡的人是這樣認為。

勇利正站在鏡子前自怨自艾,他試著用水把頭髮望後梳,「明明都是吸血鬼,差的也太多了。」他嘆著氣把瀏海撥下來,順便帶上厚重的鏡片來遮掩大半部分的臉。

勇利長得並不難看,但和大家心中美麗的吸血鬼確實差的有點多,他的東方血統讓他原本應該看上去成年的面孔顯得特別年輕,總體來說,他是可愛,並非美麗。而在自暴自棄之下勇利留了瀏海,戴著眼鏡,裝純,畢竟這也給了他很多的方便。

勇利再出門時只帶了一個背包,至於行李箱他不是非常在意,反正弄丟就算了。再次在心中腹誹了一遍俄羅斯旅館的安全性,勇利在寒冬中的俄羅斯街道上穿梭,雖然地上積著雪卻不影響俄羅斯人出門的興致,眾多的人群使勇利的腦子亂到了一個極點,讓他不得不分神去控制自己的思緒。

一個身影吸引了勇利的目光,那人穿著咖啡色大衣,一頭銀髮在微弱的日光中閃閃發光,勇利看不見男人的眼睛,卻下意識的認為那一定師一雙非常美麗的藍色雙眼,他自嘲地笑了笑,說什麼傻話呢,又不是夢中的男人,不過是個讀不到心的『無心人』罷了。

男人高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勇利繼續朝著目標地前進。

「你真是豬誒,這時候就該一拳招呼過去啊。」美麗的金髮少年,狠惡惡的教訓著他,「下次再讓我聽見,我先去剁了那傢伙。」尤里揮著拳頭說。

勇利尷尬地笑了笑,不太想跟他說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具有威脅力。

「哎,算了這傢伙總是這樣。」尤里不耐煩地揮揮手,「這次是因為奧塔不在才叫你過來的,真是的,沒事出什麼單人任務啊,混蛋。」

勇利聽著知道他又犯老毛病了,笑著打岔「那接下來的兩個禮拜多多指教,尤里。」

「不用你說也知道,豬。」尤里看著勇利靦腆的笑容,依舊很想把那副眼鏡給扔了。「你知道嘛?你的搭擋。」

「恩?」

尤里猛然從椅子上爬起來「你不知道?」

勇利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什麼搭擋?」

「就是,」尤里停頓了一下,試著找到適合的詞彙,「那個老流氓!」

「啊?」

「算了,到時候讓他自己想辦法。」尤里顯然並沒有多作解釋的意思「你有空就去看看新公寓,成天不做事會成豬的。」

勇利忽視了他那句小聲地「雖然本來就是豬。」驚訝的說到「不是說和尤里你住一起?」

聽到他的問題尤里頓時蹙起了眉頭,一邊抱怨道「我才不要讓那個禿子住進我家。」他完全沒有為了冒犯到他口中的搭擋而感到愧疚似的說「那個,晚餐,拜託了。」

看著急忙離開客廳的背影,勇利輕笑出聲「果然是尤里。」

『不過搭擋什麼的,希望是個合得來的。像JJ那樣的還是別了。』勇利突然想起早上那個男人的身影,愣了一會隨即自嘲地笑笑,果然夢做多了,變得不切實際。

10月的莫斯科夜晚用寒風帶走了一切暖意,路上的行人也不再像早晨般從容,匆忙地回的各自的歸屬。幫尤里做完晚飯後勇利就踏上了歸途,比起寒風,那些黑暗小巷中的聲音更讓他感到不適,那些充滿惡意的想法讓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勇利皺起眉頭,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就在看到遠處旅館門口的亮光之後,一道尖銳的惡意劃過他紛亂不已的大腦,勇利迅速的分析了訊息夾帶的資料,然而大街上並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地方,他只好逃進路邊的一家酒館。

勇利環視了一下這個暫時的避難所,這是一家典雅的酒館,木質的地板、橘黃的燈光、有些吵雜卻不喧囂,在這個繁華的地帶,有這種店確實有些詭異,但至少勇利沒有發現任何一絲惡意,他也不好意思此時再轉身走出去,便走向看起來有些年代的霸台。

勇利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年輕的酒保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手上的工作,他的一頭黑髮讓勇利有些恍惚,彷彿又回到家鄉似的,天知道他多久沒回過那裡了。

勇利決定在開始工作之前放縱自己一晚,『也許喝上一杯』,他最近被莫名其妙的夢弄的精神緊繃,他盯著自己點的瑪格麗特看,任由自己的思緒奔馳著,他有些疑惑,嚴格上來說,因為吸血鬼不算『人』,所以是沒辦法做夢的,他們的睡眠也不相同,又不是變異成狼人,怎麼可能會做夢?勇利在心中冷笑,變異成狼人的吸血鬼嘛?倒是可以試試。

在第一千次否定了做夢這個選項後,他開始思考,既然不是夢,那是什麼?回憶?噢,他當然不會穿著女式和服,跟個白痴一樣和男人談戀愛。他吐槽著自己。

勇利有些挫折地嘆了口氣,把玩著手中的空杯子,他知道他不該喝酒,更不該喝上第二杯,但是他做了。這很不像他,他覺得這是一個他無法掌握的夜晚,也許這從頭到尾都不是個好主意,他應該早早回到房間內休息,然而這種想法在他看到那個男人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勇利瞇著眼睛盯著不遠處的銀髮男人,他的大腦遲鈍的運轉著,酒精弄的他有些記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他有種衝動要緊緊的拉住那個男人的手,他發現他可以在腦中描繪出男人的臉龐,就像曾經被他牢牢記住一般,這個想法讓他很不舒服,他似乎遺忘了些什麼。

在勇利回過神來之前,他已經摘下眼鏡,撩起瀏海,朝那個身影走去,他叫住了高挑的俄羅斯人,那個俄羅斯人和他想像中的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雙海藍色的眼睛,他彷彿在裡面看見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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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lof我耍盡了可以耍的智障(o
可能有錯字,因為總是有錯字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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